这个月月事好像迟了几天,到现在也没来,昨日银杏提醒过,她还没放在心上,现下一想——
戳了戳男人胸膛:“你说,我不会是……有身孕了吧。”
葛春宜说得无知无觉,毕竟只是猜想,也不甚笃定,却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裴徐林蹙了下眉,顿了顿:“别乱想,待会儿叫郎中把脉便知。”
这是什么反应,高兴还是不高兴?
葛春宜仍有些发晕,懒得开口说话,暗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作罢。
……
“夫人身体康健,若是因乘船而目眩反胃,许是船眩之症,加之早起空腹,加重了病症,无需服药,好生歇养半日即可。”
郎中细细把了脉,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裴徐林起身相送。
葛春宜躺在床上羞得抬不起头,早知道就不随口说了,在他面前闹个乌龙。
不过想起裴徐林听她说起“身孕”之事时的怪异神色,她还是有些在意,便也跳下床轻手轻脚地跟上去。
靠在门边时只听到郎中最后说了一句:“……是药三分毒,不可长用。”
药?裴徐林在用什么药?
郎中离开,见他回身,葛春宜连忙又跑回床上躺着。
裴徐林走到床边,瞥见那双明显移了位置的鞋,垂眸看她一眼,掖了掖被角,没说话。
葛春宜心中百转,不知该不该问,会不会显得她太过盘根问底……
纠结许久,她轻轻呼出口气,算了。
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