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自有侍女准时准点给雪球做狗食,她哪曾经过手。
裴徐林轻笑,意味不明地在她后颈咬了一下,长腿一伸,踢了下小狗的屁股,“出去。”
葛春宜:“……”
雪球赖着不想动,又挨了两下才委屈巴巴地垂着尾巴往外走了。
裴徐林把她转过来正面对着,微微扬眉,“它饿了自然会去找食,难不成叫唤几句,你便会给它喂零嘴?”
葛春宜心虚,顾左右而言他:“犬师也说过,幼犬须补足吃食,才能长得又大又壮。”
虽然嘴上聊着闲话,可两人现在坐着的姿势实在不算正经。
她寻着机会想溜走,腰上的手却揽得紧紧的,一点空隙都不给。
“难怪,‘雪球’也算是取得狗如其名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戏谑,葛春宜佯装生怒,撑起身子锤了下他。
往常挺拔如青松、锋锐如长刀般的男人,这会儿却轻易就被推倒下去,半仰着,屈肘支着上身。
葛春宜更是没想到,反应不及,脸也一下磕到他身上,硬邦邦的,给她疼得直吸气。
裴徐林低声闷笑,她伏在他胸口处,感受到胸膛随之传来的微颤。
“疼了?”他嗓音低低的,伸手抚上她的脸,似乎带着某种别样的意味。
葛春宜下意识去看他,瞬间就把嘴边的话给忘个一干二净。
这会儿他微微垂着眼,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清他长长的睫羽,从来清静的眼眸里此时只有她一人,似乎没什么不同,又好像哪哪都不一样了。
许是看她发愣的样子,那双眼里露出誻膤團對些笑意来,而后逐渐弥漫至眉尾,唇角……原本清俊淡然的脸,变得温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