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和她对视一眼,又错开,“真是荒唐,无仇无怨,却如此心如蛇蝎。”话中的意有所指两人都心知肚明。
嘉乐听到这句评价,眼风都不曾动一下,反加深了笑意:“这种人,哪能以常理论之。”
两人说了许多,脚下却一直是慢慢吞吞地走,临到溪边,才看到一排三只闲步吃草的骏马。
“这些是你们的马?”嘉乐问道。
葛春宜点头。
嘉乐略提了下裙摆,想要靠近摸一摸最近的墨影,侍女在后面劝阻不及。
墨影不耐地甩了下脖子,粗硬的鬃毛打到郡主手上,她陡然被吓到,收回手后退了半步。
葛春宜上去拉缰绳,“郡主,你没事吧?”
“无妨。”嘉乐抿了抿唇,“许是我太久不曾接触过这些宝驹,弄疼它了罢。”
马儿哪会这么娇弱,可不知何缘故,墨影却看着越来越焦躁,断断续续发出高亢的咴咴声。
葛春宜皱着眉安抚了一会儿,它却冷不丁往郡主的方向走了几步,这一下将几人都吓了一跳。
葛春宜翻身上去控马,又喂它吃了几块精料,似乎安定了不少。
嘉乐退在几步之外,微微仰头看着她的动作,仍含笑,脸上的面具却似乎裂开一角:“春宜妹妹。”
“嗯?”葛春宜侧头。
这会儿又变成了那个完美无瑕的嘉乐郡主,她语意不详,“妹妹,你可知,若不是裴世子先一步求了赐婚,我母亲便要去向圣上求下他与我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