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曾在长公主府见过那对自裁的男女,彼时撞见二人私会,所以呵斥教训了一番,还说会告知长公主将他们发卖,不过后来就忘了此事,谁知会在宝阳寺着了道。”
葛春宜越听面色越怪异,这故事根本经不起推敲。
她和裴徐林对视一眼,他笑笑:“无论如何,皇上接受了这个说法,斥长公主治下不严,令其禁足三月,撤减仪仗,扣停年俸。”
葛春宜明白了,这样就当此事了结,皇上也不会再深究。
她叹了口气,所以自己白白遭受无妄之灾,还无处伸冤,只能捏了鼻子自个咽下去。
兀自想着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裴徐林仍站在原地,蹙着眉,似乎是不知如何开口,颇有些欲言又止。
难得见他这副样子,葛春宜好奇问道:“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他正色,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东安河剿匪传报回京,水匪老巢被捣,多数船客成功获救……”
“这样说来,是大获全胜了。”
裴徐林摇头:“水匪头目绑了人质出逃,钻入附近的阜山山脉不见踪影……其中,有你的表姐,郑元菡。”
“……什么?”葛春宜有些愣,她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又重复一遍,期盼得到它否定的回答,“你的意思是,菡姐姐被、被挟持了……?”
裴徐林看出她的心慌,手上用力把人拥进怀里,“尉迟轩第一时间就带人追去了,头目为的是活命,不会有事。”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埋着脸,他心口处慢慢被浸润出湿意。
裴徐林唇角绷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