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皱了皱鼻子,“世子未免太小看自己的弟妹了。”
裴徐林笑了笑,摸下她的头:“好了,回去吧。”
葛春宜不打扰他们,看过一眼就回到临风院,也没了睡意,琢磨起别的来。
练武她帮不上忙,便叫侍女去请来郎中,开了几瓮可缓解筋骨酸痛的药膏,并吩咐双胞胎屋里的侍从侍女临睡前给他们的小主人推按。
裴徐林后来知道无奈地摇摇头,“习武之人身上无不是伤痕累累。”
“凡事皆有过程,能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坚持下去已比过许多人了,我不过是想帮这份坚持更久一些,其中该吃的苦,还是他们自己吃。”
裴徐林没有反驳,似乎想到了什么,陷入沉默。
不论如何,后面每一日裴灵扬和裴灵恒都准时出现在武场,精神抖擞地来,四肢发软地走,不曾抱怨或逃避。
-
眼看离四月廿七越来越近,葛春宜又一次带着银杏出门,在东市闲逛时竟偶遇了宋云岫,惊喜之余两人便约到临近的茶馆喝茶。
没聊两句,宋云岫便分享了一则喜信给葛春宜。
“你定亲了?是哪家公子?”
宋云岫双颊微红,“他家世不显,入国子监进学,是我爹的学生,来拜访过几次。”
葛春宜恭喜她,“到时我去为你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