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房舍虽多却都安安静静的,悄无声息,看起来无人居住。
侍女解释道:“这边是僧房,这会儿僧人们应在静修堂念佛。”
“原来后面还有园子,难怪先前没找到她。”葛春宜无奈一笑,“你是福宁郡主身边的人?”
紫衣侍女一顿,“奴婢来自长公主府上。”
“长公主府……你们府里的人都同你一样,对宝阳寺僧人的作息如此熟悉吗?”
葛春宜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侍女转过身,神色自若,弯唇一笑,“世子夫人说笑了,奴婢蒙幸被牌来宝阳寺侍奉各位贵人,自然要将此间事务了解清楚。”
她说的话没什么问题,葛春宜眉头更深,但就是感觉哪里有古怪。
此情此景下,葛春宜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她抿紧唇,转身就走。
还未来得及动作,身后突然一阵风扑来,紧接着她就被一个男人紧紧束住,嘴里也被塞了一大团不知哪里来的碎布。
葛春宜挣扎无用,便歇了力气,狠狠瞪着那个气定神闲的侍女。
“一点小小的惩诫,不会伤及您的性命。”侍女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施施然走了。
身后的陌生男人扯开旁边一间屋舍的房门,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家具也都破旧不堪,显然空置已久,哪里是什么僧房!
男人利落地把她手脚束住绑在房柱上,锁门离开,全程葛春宜都是背对着他。
嘴被堵得严实,脸上都开始发酸,胸膛起伏呼吸急促却无法大口喘息,有那么一瞬间,葛春宜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