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这再简单不过了——
两个男主人事务繁忙难见其身影,尹姨娘和三少爷亲近一些,不怎么来二姑娘住处,至于新来的少夫人,就更少在府里走动了,几乎只待在院子里。
葛春宜眉尾跳了下,笑意依旧,“可知她做什么去了?”
侍从抬头觑一眼她的脸色,手逐渐没那么抖了,“不知,二姑娘行踪从不同我们说。”
她点了点头,“那……可知她何时回来,我晚点再来瞧瞧。”
侍从抬头看了看天色:“大多是两个时辰便会回,过半个时辰,待戌正应差不多了。”
“所以,这不是第一次,或者说经常如此?”葛春宜的脸色冷下去,难掩怒意。
银杏一旁听着早已气得不行,见她终于发话,按捺不住火气,上前一步斥道,“二姑娘不许跟着,你们就能安心在府里歇着?侯爷令你们寸步不离,为何敢抗命?”
八岁的小姑娘,独自骑马出门,在偌大京都,家中竟没一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何时要回。
侍从傻了眼,又把头埋下去,兀自辩解:“少夫人明察,二姑娘之命,无人敢违抗啊,若是不依,她——她会拿马鞭抽打小的!”
旁边还站着好几个曦辰院的仆人侍女,葛春宜朝他们脸上扫过一遍,无一不错开视线垂下眼,缄口不言。
葛春宜没再多说,侧头对银杏轻声道:“去正院叫刘管事来。”
银杏点头,瞪了地上那侍从一眼,小跑去了。
那些仆人听到这句话,头埋得更深了,葛春宜就静立在原地。
很快,刘管事一路大步急行过来,朝她行礼:“惊扰少夫人,此事乃老奴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