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一咬牙,要去求助皇后娘娘,就见一道酷似女儿的身影急急忙忙跑来。
“阿娘!”
葛春宜摸到母亲冰凉的双手,心中愧疚。
郑蘅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不同:“你……这身衣裙钗饰我从未见过……”她压低声音,难掩焦急,声音止不住抖,“……怎么回事!?”
葛春宜抓紧了母亲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没事,阿娘,我没事,相信女儿。”
看着女儿的眼睛,郑蘅从一瞬间的慌乱中找回理智,定了定神,沉声道:“我们现在回府。”
自圣上离席后就不时有人出宫回府了,但葛春宜还是探头往殿内张望了下,“不等阿爹了吗?”
“等他作甚!”郑蘅忍着怒快步往宫城外走,“便让他醉得不省人事冻死在街头作罢!”
要不是为了等这个葛文远,早早便能回府了,何至于出事!一想到这,郑蘅心里又一阵慌悸,恨不得立马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葛春宜暗暗替父亲捏把汗,也不敢再求情,连忙跟上去与母亲聊些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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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欺人太甚!”
郑蘅猛地拍桌,瓷碗哐当一声,茶水顿时四溅出来。
屋内没留其他人,郑蘅的陪嫁侍女罗叶守在门外,葛春宜只能默默地上前将茶碗挪远。
今夜之事没办法再隐瞒,她一五一十告诉母亲,尽可能省略了其中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