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顿时退后了几步,眉心微跳,面前年轻俊秀的男人在她眼里不亚于一只阴魂不散的恶鬼。
梁修逸有些无奈:“实在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还望姑娘恕罪。”
她不想听这些虚话:“不论什么原由都难当君子所为,有什么事还请直言。”
“……此前是我冒昧在先,屡次与姑娘相遇也不曾说清楚,让你受了惊吓。”梁修逸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反感,嘴角笑意有些僵硬,“我……并不知随从会自作主张,后来看他浑身是伤,逼问之下才告知我实情。”
解释这些做什么?
葛春宜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抬步便要走,梁修逸忙上前一步将人拦住。
两人之间距离顿时拉近,无奈之下葛春宜又退回去应付道:“梁公子,除却宋府一见,你我素不相识……现在身处皇宫,你将我拦在这,嘴上胡言乱语,当真不惧我父亲参伯爷一本?”
梁修逸沉默半晌,抬眼看她:“事关女子闺誉,我知道轻重,也愿意担责。”
担责?
得见他真正意图,葛春宜冷下脸,恐怕此人恨不得能将事情闹大。
“我看你是得了癔症,让开。”
见她皱着眉眼中含怒,不留情面地呵斥,梁修逸却笑起来,眼中流露一丝阔别已久的怀念。
“幼时便这样,从不许我跟着你一同玩乐……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葛春宜第一次认真打量此人,梁修逸见状微微低头,露出额角一块浅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