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他有所倚仗,若不能一发破的,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
“你可将此事告知葛伯父与蘅姨?”
葛春宜摇头,阿爹阿娘向来疼她,听到此事定是愤然,可恼怒之后也无计可施。
且不论梁府势大,即便是要告上府衙,或是上书弹劾,都无根无据,只有一腔空言。
见宋云岫一副憋着气的模样,比自己还要生气百倍,不由笑着挽了她的手:“不值当动气,我闭门不出,他又能奈我何?”
“话是如此,却还是憋屈。”
葛春宜闻言笑意更深,眼底隐约有几分得意:“不憋屈,我也想法子找了几人,将他那随从打了一顿,想来没十天半月应下不了床了。”
宋云岫闻言也笑,很快又不满道:“总不能因为他一辈子躲着,日复一日多枯燥乏味。”
葛春宜眨眨眼:“不乏味,阿爹的藏书里还有几本寻微先生的游记,我才看了小半,正好无人打扰时可细细品味。”
“好啊!言外之意便是嫌我从前扰人,叫你无暇读书。”
“冤枉啊!”
“哼,别想躲过去,除非——借我一观。”
第2章 月夜 “不论什么理由都难当君子所为,……
暮色时分,重檐叠宇的丰沛殿不复往日静谧,此刻华灯璀璨,人声鼎沸,来往的宫女内侍手捧金碟玉碗,步履匆匆鱼贯而入。
正席设于大殿中央,皇帝御座位于北侧高台,身侧近处是皇室宗亲,其下按文武官职左右分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