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屋顶比较矮,房间面积不小,倒还算宽敞,家具也齐全。

看着开在床铺上方,几乎占据半个屋顶的玻璃窗,观栩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想上来。

二人做好防护,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家具,小乖挥着机械臂,专门解决窄缝和高处,把所有角落都打扫得一干二净。

“清清,先去洗澡,我去做饭。”

“可以在阁楼吃吗?”小哨兵又举起了手,提出新要求。

“可以。”

雨声铺天盖地,二人坐在小桌旁,奚见清挥着筷子:“豌豆好吃,甜脆。”

观栩尝试给她做饭的那段时间,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阿栩,我们出去吃吧,食堂也可以——”

作为一个给两个小学生做了多年的饭且备受好评的大厨,观栩只有四个字奉上。

“我不甘心。”

话是很硬气,那段时间他们把方圆50公里以内的哨向餐厅全都品鉴了个遍,经验丰富到能直出n篇攻略。

最开始他满心想的是怎么把饭菜做得好吃,结果不尽如人意,一个觉得饭菜太淡,一个觉得时咸时淡。

后来他发现为哨兵做饭不需要感情,它的本质是“分子料理”,像做实验一样每一步都把控精准,一切便迎刃而解,如今能得到她的一句夸奖,两个人都吃了很多纯字面意义上的苦。

观栩应声:“嗯,是甜的,喜欢的话明天还买。”

常年跟她待在一起,他的饮食也逐渐趋于清淡,很多以前察觉不出的味道,也可以尝出来了。

但接下来,她又说:“想吃生的。”

“你的小脑袋瓜里……”

“都是吃的!”她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明确,“你和吃的,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