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一同去食堂的研究员们都看出来,奚见清蔫儿得像霜打过的茄子。
“观老师,您是不是欺负我们小师娘了。”蒋颐问。
她将誓死捍卫偶像的幸福。
观栩没有说话,奚见清看看他,又看看众人,虽然她的手握还在他的掌心,但并不妨碍她向他们控诉他。
“我买了,兔耳朵,很可爱。”
光听这一句就已经能大概猜出原因了呢,大家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几圈,忍笑点头:“嗯嗯,然后呢?”
“可他,只戴过,一次!”
“啊这……”
居然还能有一次啊……
“你太过分了,”奚见清气鼓鼓,“为什么不能,戴它去,游乐园!”
观栩扬起眉梢:“我没说过你不能戴,相反,我乐见其成。”
“你也要戴。”
“我拒绝。”
众人:“……”
共情不了一点。
但也有好事者笑得不怀好意:“观老师,你们哪天去?偶遇一下呗。”
观栩看他一眼:“你确定?”
瞬间被眼神击倒的组员疯狂摇头:“我确定不!”
直到晚上睡觉前,观栩还能听见他的小哨兵在坚持不懈发出恶魔低语:“阿栩,去游乐园吧——戴着兔耳朵——好不好——”
他轻抚她的后背,评价道:“黏人精,还是不爱睡觉的那种。”
“小蛇,就是黏人呀。”
看在今天一整天她让他的心情都很不错的份上,他终于答应:“好吧,我大概还要忙一周多,你什么时候有假?”
得到满意答复的奚见清与他勾着手指做约定:“那我们,下下周的周六去。”
“可以,”观栩说,“现在,从我身上下来,否则我就当你今晚不想睡了。”
接收到某种暗示,她麻溜地滚了下来,在他怀里找好最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