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次日清晨,观栩看着放在自己宿舍书桌上的几本书,陷入沉思。
他记得他们昨晚在前台点了单,服务生上了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事实告诉他,他大概还是去了图书馆。
年龄到了开始做离奇的春梦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就是个虚拟的游戏,不断地修复着她这个“bug”。
又或许她是他另一个时空里穿越而来的恋人。
他立刻给自己挂了一个精神疾病的专家号。
到了第二天,他并没有去看医生,也找不到那条挂号记录,所有与她有关的事实都被覆盖,正坚定不移地朝着某个既定的方向而去。
好吧。
那么,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请问您拟定的代号是什么?”窗口后的工作人员问。
观栩:“‘独裁者’。”
“……恰如其分。”
“不对!”一只毛茸茸的绿色巴掌拍在台面上,“阿栩,不是这样的!”
观栩一边看工作人员毫不受影响地输入这三个字,一边看她气咻咻。
今天穿的是小恐龙,尾巴肉乎乎地甩动。
“你怎么总也长不大,”他接过自己的s级向导证件,伸手在二人之间比了一下,“我已经比你高了。”
她思考了一秒,站上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此强势,如此不服输,看得人很想抱抱她。
观栩笑着牵过她的爪子:“今天想去哪里?”
“今天想,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