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干咳一声:“向左——转!”
让你们看个够!
哨兵们齐刷刷地转了向。
奚见清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不仅如此,唇上一软。
观栩回吻过来。
人窒息,就会死。
她恨不得扛起他就跑,牵着他的手一路穿过集训场地,直到回房间才停下。
“阿栩应该,晚上来的……”她悲鸣,见了面肯定忍不住要亲的,对不对。
“我是你的向导,为什么要像偷情一样,晚上来找你,”观栩托着她的脸颊,“清、清、姐、姐?”
“……”
她死了,真的。
宿舍专门面向已结合的哨向,有一张简易大床,奚见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观栩正坐在床上查看数据。
她意识到其实他还是很忙,上前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上。
他身上带着消毒水和试剂的化学气味,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隐约嗅出点被掩盖的气息。
“清清,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也去洗个澡。”
“好……”人却一动不动,末了又添了句,“我不能,看你洗吗?”
不见面则已,见了面却不消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观栩的笑声闷闷的:“回家可以。”
那就是在这里不行……
她只能强迫自己松手。
“你看着时间,二十分钟就好。”
奚见清定定地看着他:“那如果,你还没好,我能进去吗?”
这句话成功让观栩在超时和不超时之间狠狠动摇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在二十分钟内将自己收拾好,走出来时双方四目相对,显然都比较惋惜。
他终于真切体会到了组员们隔三差五哀嚎的“科研好辛苦啊——!”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