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体露出尖齿猛追不舍,王昶一边疯狂开火,一边寻找能落脚的地方躲避攻击。
他刚起跳冲向一个斜倒下来的路灯,背部隆起像长了个寄居蟹壳的海龟就从水里顶了上来,把路灯撞断,壳里滑出无数根蓝环章鱼须,等着他自己送上门。
王昶紧急开炮避开,后坐力把他推回半空,还不待他找好下一个落脚点,一把漆黑表面泛银光的镰刀砸了下来,将海龟摁进水里,血液和气泡一起从底下冒上来,大约是活不成了。
以为是奚见清又来救自己狗命了,他脱口而出:“小——爸?!”
王骆挥动镰刀把海龟抡进写字楼里,以免毒素在水里扩散。
“是亲爸!”
其他队员们看见了,一口一个:“队长!”
王昶的目光落在他被截断到手肘的左臂上,眼眶不禁湿润,不过不妨碍他击杀变异体:“你手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王骆选择只回他一句:“然后你就能含泪继承10队?”
“……”你真是我亲爸。
他笑了一下:“臭小子,先活着再说吧。”
舟艇在灌了水的街道上飞驰,往来救人。
奚见清左手拎起个成年人,右手抱着两个孩子,竹叶青的尾巴卷起一大撮人向船只游去。
上颌尖锐的剑鱼变异体甩着尾巴从水中一跃而起,直刺她的后背,不待竹叶青出手,一枚从高处而来的子弹从它的眼眶中斜射过去,贯穿脑部洞穿肺腑。
熟悉的枪法和准度令人安心,虽然还没有见面,但她也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