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奚见清的病房。
谭则:“……”
我真的服了你们这对哨向!
————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能听到仪器轻响的声音,今天轮到陪床看护观栩的是张觉。
他把外间病床上的被褥铺开,洗了些水果放在果盘里,又从众多花束里挑了一捧插进花瓶中。
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观栩始终紧闭双眼,疼痛的伤口让他连睡也睡不安稳。
“观队,”他走过去唤了声,“很难受吗,需要我让医生过来再打一针镇痛剂吗?”
他并没有醒来。
张觉看着挂在一旁的营养液,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
他屏住呼吸,用针管把药剂注射进吊瓶里,拨快调节器。
监控已经被屏蔽,药物的剂量很小,检测不出来,可对于受重伤的人来说足以致命。
看着液体一滴滴下落,他有些失神,必须要这么做,为了更好的未来,也为了自己。
这时,观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看得出来,你很想要我的命。”
张觉浑身剧烈一抖,不知何时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你,你没睡着!”
怎么会,他怎么会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