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音:“那他们来的地方很可能离这里不远,eb19,或者eb20的哨塔。”
难怪他们能在这里进行秘密实验还不被发现,有人为其兜底,有恃无恐。
另一头的奚见清被从天而降的炮火锁定,一路追杀,她能躲过多数伤害,却像迷宫里遭到围剿的小鼠,被推着堵着往前跑,直到走进死路。
但渐渐的,她感到后腰上黏腻又温热。
是观栩的伤口裂开了。
“阿栩……”奚见清的情绪起伏空前强烈,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大开杀戒。
如果她的向导出事,她要他们全都下地狱!
他的呼吸声落在耳畔,轻得几乎没有回响:“放下我……清清……”
他能感受到她已经筋疲力尽,躲避的动作不再利落,每次摔倒在地都尽可能护着自己,可她的伤口同样没有愈合。
最强哨兵也不是铁打的,再带着他,谁也活不了。
“不要!”奚见清眼泪汹涌。
不许说这种话,不许你说!
观栩:“我想你活着……”
曾经他对余鸣钊说过那些话,想着无论如何也会和她一起走下去,但当能隐约看到自己的尽途,他却只想要她向前走,别回头。
“你说过,死生不弃……”奚见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泪水顺着脸颊冲淡污迹,“你说过的……”
我们是哨向,本该如此。
观栩想要抹去泪痕,却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手便垂落下去,绶带鸟精神体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