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感很好。

小心思被发现,它改缠着他的手指,在食指上绕一圈,又在中指上绕一圈,往复穿插,玩得兴起。

然巨镰渴血,腥气漫天,很快躺满一地尸体。

双角驹过热的血液让二沉池里的雪完全融化,等血水排尽后,他们踩着黏腻的液体把结晶体都收集起来。

夜晚的雪野静得诡异,避风的建筑里,奚见清在煮粥。

一块压缩预制品丢进水里,滚沸了就能吃,杂七杂八的辅料已经无法从外观判断出来到底是什么,实在说不上美味。

观栩在门外用雪水清洗干净二人的鞋袜,然后放到火边烘烤,一大一小两双制式相同的军靴并排放。

她盛了两碗,神色不明地解决了自己的生命体征维持餐。

看她皱着小脸,观栩笑笑,从包里拿出包。

他说的“以后这些事情交给我”,当然也包括这个。

奚见清惊喜:“阿栩!”

她伸手想要接过,他却错开了,捏起一个递到她唇边,意思不言而喻,又不容拒绝。

她含住糖,舌尖扫过粘在他指尖的粉末,在他得寸进尺的时候也还是由得他去。

他恶劣,又欺人,搅碎呜咽。

当哨兵过于纵容的时候,向导很容易失去所有底线。

食欲得到满足可以扫平一切负面情绪。

奚见清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双唇相接的时候想起来之前每次都不是蜻蜓点水,于是学着他的样子深入。

生疏又青涩,甜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