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姨。”

“不客气。”

见水果成功讨到了她的欢心,章令月才饶有兴趣问:“清清,你和观栩是怎么认识的。”

她一度以为以他的工作状态和人生态度,注定孤生,没想到还能找到自己的哨兵。

奚见清抬头,看了眼观栩,才道:“他救过我,我来临洋城,找他。”

“是吗,那你们认识多久了?”

“嗯……十二年。”

章令月:“……”

她语气顿时不善,话赶话像刀子一样:“观栩,你怎么能让女孩子等你十二年?等会儿,你们差几岁?那时候她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感觉她就差把“渣男”和“畜生”刻在自己脑门上了,正待要说些什么。

“小姨,阿栩没有,欺负我。”奚见清挽着他的手,像是安慰他挨批评般摸摸他的头顶。

观栩忽然笑了一下,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维护。

章令月在二人短短几个神情和动作变化间就意识到自己或许误会了,但他现在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呵。

不仅如此——

“清清,”他似是不经意问,“桑葚好吃吗?”

“好吃。”奚见清立刻喂了一个到他嘴边。

它的味道很淡,只在最后抿出一丝不经意的甜。

“确实。”

章令月和丈夫多年来一直清淡饮食,今天做的菜完全出于哨兵的口味考虑,一桌人只有观栩还不习惯,手边也没有特别备下的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