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眼中满映她的身影。

奚见清还含着冰块,凉意在二人的唇齿间交换,逐渐被灼热取代,他衔着她的舌尖,不疾不徐地向她索取。

想要吗?

给你好了。

观栩的唇角逸出一抹笑意,却是将冰块推回去,继续逗弄。

一贯熟悉的卧室似乎变得拥挤又局促,闷得人喘不上气。

奚见清却忽的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被体温蒸出些暖意来,便让那本就带着甜味的淡香显得更可口了。

她的脸上腾地红透了。

可冰已经全部融化,再没有凉水能救她的命。

“你用我的,沐浴露,唔……洗澡……”

“我的没带,”他给出的理由多么自然,微哑的声音成了新启封的窖藏,不待喝就让人有了醉意,“是什么味道的。”

“月桂……”

“嗯,想来很好闻。”

观栩微微离开她的唇,奚见清下意识抿了一下,结,结束了……终于……

她快窒息了,要死在自己的向导手里了。

却见他拿起她的水喝了一口,再次渡给她,一手压着她的后腰拒不接受投降,另一只手似乎在寻找她的鳞片,指尖带着力度一寸寸压过。

奚见清被迫仰起头承受,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她以为的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

直到最后,观栩才松开手,但还是不让下来。

自己的半杯水都被他干掉了,奚见清趴在他肩上,恶劣地揣测着:“明天,你也头痛,也闹肚子。”

观栩嚼着冰块,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