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害怕,她第一次击杀变异体才6岁,用了很多年才从生理平静过渡到心理平静。
可她更怕死,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
观栩深深地望着她,纷繁情绪填满心头。
她从来都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自己要做什么,直面内心,直视恐惧,比谁都通透。
奚见清又认真地补了句:“我会,保护阿栩,还有自己。”
“好。”
他的清清很好,而“是他的”更好。
想到邀约,他问:“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章令月决议官家里一起吃个饭?如果觉得拘束,就在外面,或者以后再吃,看你。”
虽然与对方并不相识,但奚见清倒是不介意:“可以呀。”
见她什么都“可以”,观栩的笑意无比纯粹:“清清,虽然我们还没有通过结合申请,但是,可以让我和你住在一起吗,从今天开始。”
奚见清的动作慢了下来,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不觉有些紧张。
不得不承认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他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光是白天在一起,似乎是有些不够呢。
“可以。”
“你会分我一半的被子吗。”
“可以……”
“我能抱着你睡吗。”
“也,可以……”
奚见清的眼神一再错开,难以与他对视,要做什么你就自己做,别问了呜……
以前觉得她靠近得太快,可轮到自己,观栩只觉得这种“步步紧逼”的感觉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