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

异常熟悉的对话让对面沉默了足有数秒,才听见他深吸一口气:“不许走,回来。”

“干什么!”余鸣钊愤怒开口,“连徒弟送送师父你都要管?你……”

“不要吵架,”奚见清说,“不好。”

她这样说,车内便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致使某种尴尬的氛围开始蔓延。

“阿栩,很好,师父,也很好。”她一向很擅长劝架,先文后武,从不失手。

“……”

“……”

最终还是观栩打破平静:“路上小心,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用晚餐。”

待挂断电话,余鸣钊才冷笑一声:“连一顿饭的时间都要抓在手里,小笨蛋你就被他吃死吧。”

“没关系的。”

“……”好,已经死了。

把人送到机场后,奚见清才问:“白塔不找你,出任务,为什么?”

这话听来没头没脑的,余鸣钊却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说:“不再安抚哨兵的向导没有价值。包括你家那位。”

能说出“如果我带不回清清,就跟她一起走”的人,早已定好了自己的结局。

奚见清:“那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