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要来,但不知道他来得这么快,章令月手头还有点事情,只能让他先去她的办公室等着。
“这已经是本月第几起了。”她看着囚笼后的人形变异体。
纯棉的条纹衬衫被撕裂,后背的羽翼一半张开,一半却破烂不堪,袋鼠般的四肢被锁链捆住固定在地面上,一蹬腿就哗哗作响。
巡城队队长道:“第3起。我们发现并及时处理,目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知情范围也得到控制。”
“加强巡查,定期检查城内哨桩,每位队员需24小时配备精神力检测器,”章令月道,“家属呢。”
“调解室。”
“我去看看。”
章令月推开门。
沙发上坐着一对夫妻,已经哭得两眼红肿,他们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份纸质文件。
不过一个名字,父亲几次拿起笔,却抖得根本签不下去。
“决议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章令月为二人倒了杯水,摇了摇头,低声道:“很抱歉,我们至今无能为力,请二位节哀,如有需要,你们可以再去看它最后一眼。”
母亲蓦地哭出了声,眼泪落在纸面上,沾湿了“完全变异,同意清理”的字眼。
“不看了,”父亲哽咽,“我们,实在承受不住……”
那天孩子放学回家,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他们却没能及时注意,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再三敲门都没有回应,他们才意识到出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