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

接着他感觉头上一沉,一只布偶猫突然出现在他脑袋上,揪住他的头发不放。

“给点我吧,白的也行,”她看起来好难过,“我不想做蒲公英……”

祁阳:“……”

“你坐,”她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怎么防脱的?希望我在你这个年纪,还没有秃。”

考虑了数分钟,他坐下来,把猫抱在怀里,边听她说着漫无边际的话,边无意识地顺着毛。

就这样陪他一会儿吧,虽然,但是,还好。

今天的他,暂时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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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睡觉前你牵着恋人的手,睡醒的时候ta也依旧会在。——《哨兵脱单的艺术》p122

年会的次日清晨,奚见清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和陌生无比的房间,第无数次觉得这本书不靠谱。

昨晚他们在玻璃屋坐了很久,她困得睡着了,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盯着被褥半晌,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奚见清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嗯,很干净的气息。

但与他无关。

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留下来!

这里是哪里?身上的丝绸睡裙又是谁的?

奚见清恍惚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却见霍从音和谭则正坐在桌边吃早饭,二人还冲她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奚见清。”

好魔幻的开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