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我看得出来!”

从初见的那一刻起,他就确定它是自己要找的那只变异体,可惜它逃得太快。

它不作理会,慢悠悠地退开,触手滑过血浆,脸上的神情像是神明拨弄蚍蜉,让人分不清受制于人的到底是谁。

人类总是喜欢自以为是地饲养一些东西,可以是子代,当然也可以是自己。

不如就在这里休养吧。

周辞抑制着手上的颤抖,在通讯器上输入一串密码。

饲养区被灌入大量麻醉气体,天花板上伸出来十多根机械臂,把变异体死死按在地上,一个金属盔降了下来,深深嵌入变异体的后颅中。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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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表征消退的时间里,奚见清在天成市维和,托她的福,市内治安大幅改善。

每隔几天她就会收到快递,直接空运过来的哨供水果,到手还新鲜无比,虽然并没有署名,不过她很清楚是谁给的。

余鸣钊偶尔跟她抢着吃:“太淡了,他就不能寄点正常人吃的东西过来。”

话说这人是在干嘛,拒绝后的补偿?还是像养备胎一样吊着?

奚见清嗷呜:“是给,我的——”

“啊呀,已经吃掉了呢。”

他的伤拖了许久才好,等二人回到临洋城,已经将近年关,她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家里依旧一尘不染,奚见清蹲下来摸了摸小乖的脑袋,它来回地蹭着她的掌心。

“你居然会养狗,”在玄关换鞋的余鸣钊有些意外,“喜欢小动物为什么不跟我讲,早知道之前就养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