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他,就算不是那个人,也无妨。
观栩顿了顿,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鳞片吗。”
这句话成功地让她连哭都快忘了,许久才磕磕绊绊道:“可,可以。”
他的手贴着她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原本只在后背,现在几乎遍及全身。
这触感让奚见清迷迷糊糊觉得似曾相识,他好像不止一次……
但很快那只手克制地收了回去,她小声问:“不继续吗?”
“可以了。”
再往上或者往下,就不礼貌了。
“有人给你注射了过量的s37?”如果不是她自己,他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她点点头:“阿栩,我想听你话的。”
“对不起,”观栩轻抚她的后背,声音放轻,“是我误会了,语气不好。”
奚见清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下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深色。
他在道歉,他在哄她。
大概,再也找不出比他拒绝做自己的向导更令人难过的事了。
他听见她的叹息,比拨动心弦更轻。
这一刻,观栩忽然看明白了自己,也想透了那些纠结。
她的喜欢和依赖,他都想要。
独占地,所有的,让人躁动不安,在失控的边缘无休止缠绵。
“清清,想接吻吗。”
奚见清脸上热意泛滥,忍不住蹭蹭他的颈侧,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