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见清一脚油门:“捂嘴,坐稳。”

此后长达俩小时的颠簸,棕熊都在想她所说的“捂嘴”,是让他们别叫,还是让他们别吐。

车轮着地的时间都没有离地长,老兵就是耐造!

夜色里,两束探照灯的光线穿透重重树林。

“人为破坏。”s级哨兵看着坑里的哨桩道。

观栩的灯光滑过地上的战斗痕迹:“二对四,不,对五,双方都有热武器,属哨向交手。”

人数符合,应该是奚见清所在的队伍,看起来打赢了,人却都消失了,地上的车辙印……有第三队人马带走了他们?

哨兵警觉地看向前方,摘下半只耳机:“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非要形容,就是一个不锈钢饭盒里装了个不锈钢勺,叮铃哐啷马上就要散架。

他退回到观栩身边,举起枪。

只见巨大的黑影从头顶上划过,一辆车借着下坡的地势直接从他们上方飞了过去,车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狂野。”他夸道。

观栩看着这车速:“追不上了。”

但那辆车在落地的瞬间来了一手非常漂亮的漂移,又掉头向他们开了回来,稳稳当当地在二人面前停下。

隔着玻璃,奚见清无声地与观栩对视,什么神奇的魔法才能让他们在这里相遇。

车后座的门打开,一群人从里面摔了出来开始抱着树狂吐,其中一个还在哭:“让我变成粪便吧!”

余鸣钊跌跌撞撞地下车:“说多少次了让你去考个驾照考个驾照!呕——!”

奚见清抗议:“我有的。”

“不可能我不信!你这车技不可能考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