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呼吸声浓重,时断时续,听得出对方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你在哪里?”观栩沉声问。
“安抚,剂……”奚见清听不清他的话语,声音嘶哑,“小葵……我难受……”
他正要找人帮忙查一下奚见清的住址,上车后却见自己的车载导航开始自动定位,他一脚踩住油门,驶出实验室。
哨兵的固定住宅片区离这里不算太远,但眼下这二十多分钟车程,足以让一个暴走时得不到安抚的哨兵发疯。
观栩沉声道:“如果你现在还能动,把你家的门打开,我马上就到,数数给我听,尽量保持清醒!”
对面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砸了下来,光听就能想象她是怎么摔倒在地的。
换挡,继续提速,他在其他司机见鬼般的眼神下冷静地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
“1,2,3,……”虚弱的声音透过耳机,将一个个轻飘飘的数字重重砸在他心头。
直到后来再也数不下去。
车在住宅区中高速穿梭,撕开寂静的夜,观栩一个急刹,险之又险停在楼下,可走上台阶才发现小楼的大门紧闭。
看着门上的瞳孔识别门锁,又想到来这里时发生的种种情况,他顿了顿,一把按下把手。
下一刻,门锁响起机械音:“虹膜验证中,……,验证通过,欢迎回家,无畏的哨向战士。”
暴雨倾盆,变异体强烈的精神力波动触发监测信号,让哨向队伍注意到了幼儿园这边发生的异状,但人手实在不足,他们只能紧急派出年轻的见习们。
待众人赶到时,园前的小广场已是遍地残骸,雨水把血肉冲得遍地都是,他们看到那个年幼的孩子一脚踹断一只畸形的变异体的肋骨,肘击落下将它的脑袋锤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