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议长陈正青扫过文件,缓声道:“涉及重大权力交接,最忌大动干戈,张沛融身后还站着不少人,暂定停职观察。”

章令月:“监狱长值得深挖,张沛融也很难说无辜,我认为应该继续追查下去,您觉得呢。”

陈正青:“这件事我会着人重点处理。

这几天辛苦你了,巡城队那边也还有不少事情,你先回去处理吧,如果因为职务之外的事情而误了本职工作,得不偿失。”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监狱终于大致恢复原有的秩序,过来帮忙的向导和生化部的研究员陆陆续续离开。

谭则是最后一批走的,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累瘦了一大圈,坐上观栩的车后见只有他们两个人,问:“从音呢,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她的安抚。”

“走了。”观栩就两个字。

他绝望地倒在座椅上:“好,行,还在生我的气。”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饲养区爆炸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一转头的功夫就又闹崩了。

谭则悲鸣:“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好让你嘲笑我半年吗?”

“小学生,”观栩摇了摇头,“去哪儿,送你。”

“实验室。哦对了,想听八卦吗,比如——魔女是怎么逃出去的。”

观栩有点兴趣:“说说。”

为避免受向导精神力的影响,看守他们的狱警都是普通人,在持有武器的情况下,应该能占优势,但专门关押向导的片区并没有很严重的战斗迹象。

“很简单,”谭则说,“好几个狱警爱上了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