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音靠在墙上,浑身上下都透着疲惫的气息:“没事,这样就好,全部注射完安抚剂再说,解玥那边快结束了,等她过来,这边压力也会小些。”

谭则也在,和他的团队成员一起配合狱警挑选适合的药剂,为囚犯注射。

他刚找准血管,这个囚犯猛地一挣甩开狱警,双手掐上他的脖子,在离他还有数厘米的时候却又生硬地停住了,脸上发绀,似乎透不过气来,很是痛苦。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逐渐走近,一只军靴压着囚犯的右手,将它摁在地上,靴子的主人眉眼冷淡,垂眸看人时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谢谢!”

谭则忙注射安抚剂,后怕让心脏狂跳,差点被人拧断脖子啊啊啊!

她向外走去,囚室里原本还在咒骂自由到手了又飞走的犯人们瞬间噤声,安静得近乎诡异。

一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跟在她身后,短发利落,语气低沉。

“为什么奖励他。”

往后数日都不得安宁,决议庭的章令月决议官负责统辖巡城队,在将囚犯逮捕送回监狱后,以牢房防御系统薄弱为由派遣队伍入驻,强势接管。

她平日里行事雷厉风行,在这种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依旧能有条不紊地让人检查安防清点人数,分配囚犯的牢房,进行狱警调岗,来协助的向导们也轮班随同。

在一个个精准的指令下,两份资料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她的手上,哨兵囚犯长期注射的安抚剂型号和今天所注射的型号。

一一比对后,情况显而易见:从去年八月份起至今,他们以往注射的比实际需要的低一至多个等级,难怪在监控系统失灵的时候,他们都还有一战之力。

章令月:“上至监狱长和监控系统负责人,下至监测身体数据的医护人员,配送安抚剂的工作人员,我要全部严审!”

会议室内死寂一片,很多人在她面前大气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