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看着他去窗口买了两份餐,然后把其中一份带虾的放到了自己……的对面。

你是不是搞错啦!

看她垮起个小脸,观栩不觉一笑,用筷子分给她三只大虾。

整整三只!

总比没有强吧,可是她的眼神还是有些哀怨,幽幽地冒着凉气。

她手不方便,他帮她剥了,又喂到嘴边,还端起她的碗和勺子:“我来。”

如此,积累千年的怨气就消散了。

白灼虾是刚出锅的,脆甜弹牙,奚见清鼓着脸颊咀嚼,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怎么了。”观栩不禁问。

“如果,一直受伤,你会不会,一直在?”她问。

这个想法太过孩子气,他又担心她真的会这么做,毕竟某条小竹叶青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于是道:“别乱想,不受伤,我也会在。”

纷繁的心绪像风筝一样,原本要高高飘走,却被他用话语牵住,攥在了手里,逐渐随之安定。

这也是向导的能力吗,奚见清想。

饭后,他原想送她回去,却临时接到通知,未免发生动乱,需要向导前往监狱,协助预警控制逮捕回来的哨向。

对上他的视线,奚见清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点头:“我可以,自己回去。”

“好,路上小心些。”

夜风凉凉,奚见清沿着道路往回走,虽然今天受了伤,却是不错的一天,他们独处的时间不算太久,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距离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