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观栩没记错,墙上有通电,对哨兵而言不致命,但绝对够痛,还会因为他们的感觉过于敏锐而翻倍。

身后警报声响起,小奚见清不敢回头,在这陌生的城市里逃窜,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待在这里。

但她的本事距离脱离白塔的管控还差得远,躲躲藏藏横跨了半个片区后,还是被监控定位到,塔内的人迅速追了上来。

“懦夫!逃兵!”教官狠狠给了她一拳,揪住她的衣领,“今晚因为你,整个铜城的白塔都鸡犬不宁!”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在强行注射安抚剂后,挣扎逐渐低落下来。

“带回去,关禁闭,关到她学会反省为止!我的队伍里不需要只会逃避责任,向自己人挥拳的哨兵!”

全封闭的禁闭室里没有灯光,只有微小的送风口彻夜发出响动,吵得人难以入睡。

小奚见清侧躺在地上,无神地望着将自己吞没的黑暗。

好像除了他,没有人会喜欢身为哨兵的她。

或许他也不喜欢。

但那个拥抱,很温暖。

明知道自己不该出现,观栩还是在她身旁放下一盏提灯,暖色的灯光撞进她眼底。

小奚见清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这是谁。

他的掌心落在自己头顶,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嗓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