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怪我,怕他危险。”

如果王昶的心思像严旻一样细腻,大概就能从这句话开始转变看待事情的角度,但可惜——

他说:“你也玩宿敌那一套?他只能输给你,不能死别人手里?”

奚见清两眼茫然,她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在山里大闹了一通也没能看到他的精神体,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已经不太可能完成了,遂伸出手拽拽王昶的袖子。

“想看他的,任务记录。”

王昶:“他可能会被委派去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任务记录就跟精神体一样是最高机密,别说是我,就算是我爸都不一定查得到。”

这就是白塔器重的顶级向导。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哨兵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奚见清的身体并没有很快好转,低烧不退,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勉强吃点东西又很快呕了出来,夜里也总是失眠。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去做检查,数据显示她的精神力波动很不稳定,却怎么也找不出原因。

以前用s37从来不会这样,难道是二次暴走的副作用吗……

又一次的深夜,奚见清在洗手池旁吐得昏天暗地。

她疲惫地直起腰,准备去医务室讨点安眠药,一抬起头,镜子中却出现了竹叶青的身影,似乎也很痛苦。

看到不受控制自行浮现的它,她终于想到什么,拎起蛇尾抖了抖。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从它的嘴里掉出来不少结晶体,是从那只变异体身上咬下来吞下去的。

但好像还有……

看了精神体数秒,奚见清掰开蛇嘴将手伸了进去。

精神体不出现的时候感觉不出来胃中的异样,如今就好像自己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刚吐完的她立刻又泛起了强烈的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