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粘液不断地向外蔓延,周围虫豸也逐渐向这边汇集,一碰到就被黏在了上面,“蛛网缠身”,融化消失后只剩下点残渣。
奚见清是被渴醒的,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多久,只感觉喉咙像是着了火一样干涩难受,每一次的呼吸都透着腐朽的气息。
她勉强睁开眼,一只手带着凉意的便落在了自己的额心,她忍不住仰起头贴得更近些。
“醒了?”观栩的声音有些沙哑。
退烧药剂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目光一晃,奚见清看见自己正紧紧抱着对方的腰,相贴的地方暖暖的,她暂时不想松开。
“渴……”
她艰难开口。
观栩从包里取出瓶未开封的水,慢慢喂给她,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一路滚下去,带走几分燥热,让人浑身都舒缓下来。
“吃点东西。”他又拆开压缩饼干,掰碎了递到她嘴边。
又干又硬必须要就着水才咽得下去,她低下头含住,被水濡湿的双唇擦过他的指尖,生出难言的痒意。
补充完能量,奚见清的精神好了不少,见他脸上满是疲倦,道:“换我来,你睡。”
观栩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次日早上九点多,当然对于被折腾了一夜的人来说,几点都好睡。
只是……
他垂眸看了眼她的手。
注意到他的视线但坚持忽视的奚见清轻声道:“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