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不能,您也做不到。

哨向从变异区收集到的数据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变异体攻击模式库,经过无数种排列组合能几乎满足所有需求,只是奚见清已经跟着es10在a级变异区待了两年,比起真正致命的实战,这些训练无法带来压迫感。

当然,估计也没有哨兵在快升s级的时候才来解决刚上a级就该做完的训练。

看着第n个张牙舞爪朝自己扑过来的变异体,奚见清从如何限制其行动改成了如何将其一枪毙命。

早上严旻来公共训练场的时候,只见一个熟悉的哨兵把自己嵌进墙角,抱着枪保持着某种稳定的射击频率,等他中午去吃饭,她还是那个姿势,且昏昏欲睡。

“嘿,”他忍不住向她走去,“那个,你也来做训练啊。”

奚见清一时回神,见是帮观栩送花的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一枪把变异体的要害击穿。

严旻:“……”

我要爱上她了,他心想。

他试图找话题,想问问她的伤情,看到绷带又自觉是白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在6区,谢谢你保护我……我们。”

他宁愿当时被触手拽走的是自己,而不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前辈,幸而有她在,阻止了这场足以令他愧疚一生的灾难。

竹叶青注视着他们时,瞳孔冰冷,压迫感极强,却让人有种“在被它捕食之前绝对安全”的奇异感。

奚见清点了一下头。

各司其职,尽其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