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在皮肤上摩擦,像千万根针刺得人浑身难受,汗水出一层干一层,遮盖住每个毛孔,黏腻不已。
不能完全失控……不能完全暴走……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
“找到了。”
观栩干净的声线像是拨动的琴弦,他的精神力瞬间扫去所有冗余信息,指引着她。
“这里。”
奚见清的视线定在一只树状变异体上,它在这片森林里毫不起眼,在一众奇形怪状的变异体中,也显得正常许多。
攻击本能先于理智,她向它疾冲而去,可下一秒它又突然出现在她的斜右方。
观栩眼看着奚见清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又眼看着她巨镰落空。
她的攻击方向并不是他指的方向。
这只变异体很狡猾,不仅持续对她发起精神力攻击,还在操纵其他变异体不断释放毒雾,从生理上不着痕迹地影响了五感过于敏锐的哨兵。
这场战斗令它意识到,这个哨兵和自己一直想干掉的向导一样恐怖,不把他们杀死在这里,等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死的绝对是自己。
奚见清的攻击开始混乱,处在她攻击范围内的队友见势不妙,立刻连滚带爬地后退。
她眼前虚影重重,似乎连地面都开始扭曲,唯一的意识就是一定要摁安抚剂注射器,让自己暂时脱离暴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