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镇渊本为天道，不是人，自然也就没有人的脑子，总是发疯，你看看，他到现在分裂出来多少个他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能吃下去吗？”

饕餮问道。

乔悄叹了口气，确实吃不下了。

饕餮提出建议，“不如你只和我在一起，我已经长大了，这样你就不用再被殷镇渊欺负了。”

乔悄早已看透了一切，唇已经肿了，不知道是哪个殷镇渊干的：“谁能保证你会不会也发疯一样分裂自己。”

她环顾一圈，扫过混沌、饕餮、梼杌和穷奇，凤长风和殷镇渊，“我再说一遍，真的没有白月光！”

饕餮忽然问道，“说起白泽，你会想到谁？”

乔悄下意识想到了白爻，神情恍惚。

饕餮将乔悄的神情看在眼里。

殷镇渊启唇，“说起狗，你会想到谁？”

大家都心想，这下应当不会有旁人了吧，毕竟，她骑过的狗，也就只有祂们。

却没有想到，乔悄思绪游弋，神情显露出追忆。

殷镇渊们不约而同地磨了磨牙。

乔悄回过神，清晰地认知到，今天晚上，真的别想休息了。

甚至还能产生有什么东西在……的幻觉。

乔悄：“……”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乔悄的修为在殷镇渊们的帮助和锻炼之下，成长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