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是笑了，冰冷的手轻按了下她的后颈，随后带着危险气息地摩娑了下她的唇。

“像凤凰更好？曾经见过？”

乔悄还没锻炼出闻弦音而知醋意的地步，毫无防备地下意识点了下头。

男人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吻了下她的唇，没有像往常一样深入，而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想要凤凰，那便让你感受了一下。”

随后侵入她的口腔，掠夺走了他满足伴侣心愿后应该得到的酬劳，还有疑似被绿的补偿。

乔悄不明所以，直到夜里，好不容易叫停了殷镇渊，让他把混沌和梼杌都收回去，安心躺下，准备享受为数不多的安眠夜晚。

她的面前是殷镇渊，男人的唇色偏淡，上面还有水光，乔悄贴了下，含糊地说了声晚安，话音刚落，腿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抬起。乔悄转头一看，是凤长风。

乔悄：“……”

无情无欲，冷心冷情的天道化身，站在权力之巅，几乎一句话都能搅起腥风血雨的殷镇渊，在分裂出混沌、穷奇和梼杌之后，又分裂出来一个存在。

凤长风。

起因只是因为乔悄问他能不能变成凤凰。

这一夜，屋子里传来泣声。

“不喜欢……不喜欢凤凰了，不要，不要了。”

男人声音淡淡，“怎么不喜欢，我看你倒是喜欢得狠。”

乔悄呜咽了声，“……不喜欢了，真不喜欢了。”

男人轻嗤了声，“看来以前确实喜欢过。”

乔悄：“……”

烦死了。

又要一晚上不睡了。

不过凤长风……乔悄偷看了眼，眼前的景色是晃动的，但是不妨碍乔悄清晰地看到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