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睛却是明亮的，亮得如同珍藏许久的黑曜石，又像是寒潭之中的泉水，那般清澈又那般清亮。

乔悄陷入情绪之中，直到白爻干燥炽热的掌心落在她的后颈，不带狎昵意味，只是带有占有欲和安抚地按了按，乔悄才彻底从情绪之中醒神。

乔悄下意识抬头去看白爻，白爻却也在此时低头。

白爻的唇擦过了乔悄的额头。

乔悄之前坐在白爻怀里，没有怎么脸红，直到最后在她默许之下，衣摆被打湿了，才有点。可是此时只是被白爻碰到，她的耳根就全红了。

白爻的喉结滚动了下。

祂轻声问道：“我可以喝露水吗？”

乔悄：“……”

乔悄把耳根掩住，“说正事，我感觉这个门派带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白爻：“你以前有见过它？”

乔悄摇摇头，“记忆里没有，但是我可能少了一段记忆。或者……我未来会遇见它。” ”我感觉，一切的一切，所有我不明白的事情，都可能藏在这个早已空寂的宗门当中。”

比如，她为什么会来到修仙界，神兽们为什么会神志不清，她的生死剑意为什么有那般功效……

白爻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手轻轻地按着她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意味。

最后他说：”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乔悄忍不住唇角翘了下，还没等她说什么，白爻就继续补充。

他的声音听不出怒意，甚至很平静，如同秋日里的湖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一丝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