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悄绞尽脑汁,试图将祂安抚下来。
“但祂也抹不去你留在我身上的气息呀。”
大妖的气息缓和了些许。
乔悄蹑手蹑脚地试图从祂怀里出来,正准备出声诱哄,让祂赶紧自己解决一下,那什么已经硌到她了,甚至还能感受到湿润。
白爻把她重新按了回去,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要离开我去找谁?”
乔悄:“我……”
白爻又将她往怀里按了按,炽热的掌心按压着她的小腹,似乎在掂量这里的大小。
他的声音很稳,根本听不出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也看不出这样冰冷的声线,居然很不要脸地将一个人死死钉在怀里,出去都不让出去。
“你要去找凤长风,还是残月,还是你那个不知名恶妖,又或者是……”
白爻扫了眼一个屏障之隔的梼杌:“或者是,你想去找你的姘头。”
“祂就在你的隔壁,你们想做什么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就是故意将我放在这里的,为的是让我看着你和那个丑陋的妖亲密接触,让我失控,让我发疯。”
乔悄的衣摆微湿。
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冤,祂说的那些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真不知道怎么扯到祂们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