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们乌压压的一大片，那样高大的身躯全站在乔悄面前，气势汹汹。

却压低了声音，活像是说些见不得人的话一般，“那个令牌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乔悄：“？”她闻声看了眼令牌，令牌乖巧地在她的衣摆上挂着，不惹人烦，只是安安静静哭着。

乔悄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番，神兽们这样说，难不成是也想在她的衣服上趴着？

一群妖覆在身上，她实在是承受不了。

“你们太重了。”

神兽们眼眶又红了。

吃口水与重不重有什么关系。明摆着就是不愿意，也不知道那令牌有什么独特之处，就这般让乔悄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当时谈好的条件不是说，你救下昆仑，我们便认你为主吗？现在还作不作数？”

有神兽道出了这些年轻妖们最想问的问题。

乔悄愣了片刻。

这些神兽先前不是一副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模样，宁可和山海界同生共死，也不愿意就这样叫她主人吗？

而且她比较支持一个有独立思想的存在获得自由。

“我们当时不是和长风商量，换了条件了吗？”

乔悄无奈地笑笑，真没想到这些神兽们如此地信守承诺，哪怕是心里再不愿意，看到她让山海界得以喘息，逃离崩溃的既定命运，这些神兽也愿意抛弃自由，认她一个人类为主。

神兽们心里泛起苦涩。

是啊，换了条件了。其实吧，祂们也没有那么像换条件，而且，她换之后的条件，哪里有收下祂们的条件好，祂们这几个，年轻力壮，要比那凤长风好上了不少，老凤凰不知什么岁数了，也就容貌和修为说得过去，其他的谁知道怎么样。

有祂们在多少也能有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