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以为主人默许了,打蛇上棍地爬到了乔悄的衣摆上。
熟悉的感觉让它想哭。
眼泪流下,轻微濡湿了乔悄的衣服。
大妖们有些不虞,但是乔悄却在认真地和祂们道别,大妖们心满意足,不再计较这个无名小卒。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神兽们看到。
神兽们遽然驻足。
“怎么了?”
有神兽问。
“你们都看到了吗?”
“什么?你们快走啊,没准走得再慢些,咱们便得去跟别人抢……那什么了。”
仔仔细细看清令牌在做什么的神兽们,给仅有的几个在后排没有看清的神兽解释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们早就赶不上热乎的了,已经有妖吃得甚至都漏了。”
年老的神兽们没有跟过来,年轻神兽们的眼眶红了。
在年轻气盛的祂们眼中,令牌附近乔悄衣摆上的水痕,不是别的,正是乔悄的口水。
祂们哪里会想到一个令牌也会流泪,很是自以为准确,猜中一切般,咬牙切齿地说:
“哪里还用得到我们,只不过是稍微离去了不消片刻,就已经有妖捷足先登了。”
而这一切乔悄还默许了,她居然默许一个长相丑陋,完全不算是人,只能称得上一块铁的东西,去吃她的口水。
那凡铁,愚钝、冰冷,能知冷知热,让乔悄得到完美的体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