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说这是另外一个时间,你还有印象吗?”
乔悄:“记得,不过你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说这是另外一个时间点。”
白爻选择传音入密,如暗夜孤星砸落在水中一般空旷又清越的声音在乔悄耳边响起。
“白泽擅长卜筮,观星象问卦轻而易举,我清醒的时候正是最后的夜间时分,星辰分布和我们进来时迥乎不同。”
祂顿了顿,似乎有几分不在意:“那时你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也没有多久。”
在斟酌什么,有意无意补充了一句。“我也就是照看了一会。”
祂没有说宾语,乔悄却心领神会,勾勒出浅淡的笑容,“多谢你在我不清醒的时候照看我。”
白爻没有回应,但是唇角微扬,勉强将看到建筑内景色的沉重冲散了些。
“那建筑里面到底有什么呢?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白爻还没有回答,另外一个声音回答了。
“看到了祂。”
另一个长得和白爻几乎相同,颜色却要比白爻更深一点——
白爻的发丝已然变得银白,就连眼睫都如同落满了雪,可是眼前这个和白爻一样的妖,睫毛却是乌色。
乔悄下意识出声:“这里是昆仑?”
“白爻”有些意外为什么乔悄没有问“你也是白爻?”这样一个显而易见又带着蠢笨的问题,反倒是很聪慧地反问这里是不是昆仑。
“白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修为低微到几乎没有,只有容貌还够看,身上穿的破旧的法衣的修士。
明显又是一个倒霉被牵扯进来,掉进这片空间的可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