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有什么,甚至对于这些时日受伤已然麻木了的白爻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当乔悄将祂的手拿起,并且还用那样、那样温和的目光注视的时候,手上撕裂的痛感才仿佛变得清晰、尖锐,直直地尖锐到白爻心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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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祂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收回手,好像那并不是水灵化作的温和的水,而是某种滚烫到足以将他溺亡的岩浆。
乔悄制止住祂的举动,罕见地展露出了强硬的态度,食指轻抵在唇边,示意白爻不要多言。
白爻认为祂本是该反抗的,但不知为何,却下意识顺从了她。
生命气息如同某种轻质的细沙,柔和地覆盖在白爻手心里,将模糊的血肉一点点治愈、恢复原状。
祂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蜷缩了下。
乔悄没有说话,像是这根本不算什么。白爻却罕见地没了刚到这里时的气焰,张了张嘴,心乱如麻,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祂的银白色长发像是沾染了些许明月无意间倾泻下的月光。
白爻干巴巴地说:“怎么突然……突然。”
乔悄安抚完嫉妒得眼红了的梼杌,见祂不再气恼,出声向白爻解释:
“这里好像不太对劲,我们尽量不要带伤。”
当然,也是因为白爻的模样看上去不会好好沟通,反倒是会在她指出他的伤口时产生逆反心理,不太利于祂们后续行动。
白爻在刚进入此处,就对周围环境有了清晰的把握,直觉也并没有预警。
眼下乔悄说的内容,不太可信。
白爻雪白的睫毛稍垂,想到了原因,颤了一下,像是被色彩鲜艳的鸟类经过,在积满落雪的枝头将雪花静静摇落。
祂想,祂找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