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由朦胧变作清晰。
而乔悄和凤长风还保持着上一刻的姿势。
周围的大妖们震惊地看着祂们。
“你们……你们之前认识?”
乔悄站直,看都不敢看一眼凤长风。
也不敢看周围的大妖。
还有……
投来灼热视线的残月、白爻。
除此之外还有因为太过吵闹,被梼杌的尾巴自动屏蔽了声音,现在刚刚放出来,委屈地质问她和凤长风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挨得那样近的梼杌。
梼杌的声音很冷,又充斥着委屈,“我们是道侣关系,这种事情理应只有我们能做。”
“为什么本该属于我的特殊待遇,被别的心机妖抢走了呢?”
乔悄只能好声好气地反驳:“我们不是道侣关系。”
梼杌曲解她的意思:“嗯,你们当然不是道侣关系,因为你的道侣只有我一个。你一开始是我的主人后来成了我的道侣。”
乔悄撤离与梼杌的语言交锋,回到残月和白爻的出场。
残月有几分失魂落魄:“你们不是只去商量些许事情吗?我还以为……”
残月喃喃自语。作为以月亮为食,对于时间极其敏锐的残月天狼,祂几乎立刻就能说出凤长风和乔悄在一个密不透风,隔绝外界,想做些什么外人和外妖都无法知晓的地方,到底待了多长时间。
残月精准地将这个时间说出,一字一顿:“一炷香。”
想做什么,恐怕都能做了,看凤长风衣衫不整的模样,恐怕还做了不少祂绝对不会舍得自己主人对祂做的事情。
白爻直觉最为准确,只是稍微确认昆水的唇色没有变化,就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