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虚影似乎察觉到了乔悄退却的心思,也察觉到了乔悄的抵触。妖兽虚影们顿住了,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了过来。
随后一只接着一只地哭起来。甚至比最开始哭的时候还要剧烈,有几只妖兽甚至很明显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耸一耸。
乔悄:“……”
不,不是,不是,她,她也想哭。
旁边的修士们也有几分想哭,不过是感动和震撼以及崇拜得想哭。
在片刻前,妖兽幻影甫一出现的时候。
修士们真是在心里为木寿捏了一把汗,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
万藏宗仅剩的可以阻止苍筤的两个人都伤的伤,晕的晕,忙着打坐调息和被救。无法阻止苍筤恼羞成怒独断专横的行径。
而他们或多或少都被木寿那一句“莫欺老年穷”感召,依稀找回了自己年少之时,刚刚踏上道途,意气风发,想象着日后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初心。
无论男女老少,都罕见地被激发出了几分道义。
他们眼睛死死盯着木寿,商量着怎么将她从这些看起来修为不俗、万分可怖的凶悍妖兽虚影的围攻下救出来。
一旁看起来和木寿关系甚好,形影不离,似乎是木寿的孙子的修士,却看上去并不着急,只是眉宇间有几分凝重。
他们不禁问:“你难道不担心木道友吗?”
谁知道这个看上去像木寿孙子一样的修士说:“我、不、担、心。”
听上去语气沉着缓慢,众人想了想,没忍住继续问:“你难道就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帮帮她吗?”
哪成想,这句话好像踩到了眼前修士的痛处。他说:“我!这次!一定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