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悄:“?”茫然地看了眼那名修士。
她,有两把刷子?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哪看出来的?
应筠留下来的剧毒不一会儿就被各显神通的修士们施法消磨了七七八八。
地面上的大师兄还在重复着恢复,悠悠转醒,被毒粉毒到,再次昏迷的过程。只不过他昏迷得越来越有经验了,在下一次昏迷之前,甚至还找准机会往战场传承进入试炼的地方爬。
爬行、昏迷、清醒。爬行、昏迷、清醒。
乔悄摇了摇头。有这爬行的功夫,为什么不拿出极品解毒丹驱散毒性,非要身残志坚地继续爬。
直到最后,毒性消减,大师兄终于从死循环之中解脱。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回忆起来适才他在毒性下意识不清,究竟做了些什么。万藏宗的剑道第一人,向来如高山冷雪,淡漠高傲的万藏宗大师兄,脸色沉得如墨。
剑道第一人咬牙切齿,像是要把嘴里的名字咬烂。
“乔悄!”
乔悄:“??”不是应筠毒的你吗?和乔悄有什么关系?
万藏宗大师兄下一句话解答了乔悄的疑惑。
“应筠与你真是一丘之貉!”
万藏宗的大师兄冷笑了声,挥剑,剑光划过,空中剩余的剧毒毒粉尽数湮灭,归于尘土。风声止息,仿佛也被这一剑遏制了流动。
恐怖的威势缓缓蔓延开,周遭的修士的呼吸也即将被扼杀。
众人颤抖地看着万藏宗的剑道第一人,冷傲剑修缓缓收起了剑,但是给人留下的恐怖印象却久久难以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