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北疆的一个修士喊道:“你们万藏宗的修士疯了吗?不怕道心有损吗?乔悄当时还没有犯什么重罪,不应该被这样霸凌吧?”
万藏宗躺在地上的修士们来不及回答,更深的疼痛随着记忆展开涌来。
此时,不只是最开始倒在地上的真传弟子,其他倒在地上的弟子身旁也被抽取出了记忆幻影。
一个弟子故意克扣“乔悄”的月俸,还施压俗务长老,不让他给修为尽失,饿了数日的乔悄饭菜吃。
甚至还故意将泔水混进“乔悄”好不容易自己做的饭菜里。
“乔悄”没有吃,混着伤心和冷意的眼神看着万藏宗的修士。
随着记忆的进展,这个弟子的胃部出现了烧灼感,又脏污又臭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胃,喉管,胃酸不断地反流,腐蚀着干瘦的皮囊。
饿,饥饿。
像是要将整个人挖干的饥饿。
弟子疼痛得神志不清,直直地用手开始挖身上的伤口。
一点一点地挖,伤痕的疼痛却不像是被抓挠之后的火辣疼感,反而是被腐蚀过之后的烧灼。
漆黑的孔洞缓慢地蔓延上了这个弟子的身躯。
直到面部。
可是这个弟子却恍然未觉,只是不受控制地挖着身上的血肉,然后将干瘪恶臭的皮肉塞进嘴巴里。
直直地咽下去。
每咽一下,他都会想起他笑着把泔水混进饭菜里的场景。
每咽一下,他都会感到恶臭的东西爬进了他的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