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的声音突然传来,闷闷的。
他不想再看到认定的伴侣和别人说话了。
黑暗无光,绵延向未知深处的空间里,偌大的异兽变换回高大的人形。
“殷镇渊,我叫殷镇渊。”
话题跳跃太快,乔悄愣了一下,“嗯?”
随后反应过来,她适才用了梼杌二字化名,她此前出于恐惧,没有主动询问梼杌的名字。
乔悄传音回去,声音很慢,像是在一笔一划地用声音描摹着这个名字。
“殷镇渊?”
殷镇渊“嗯”了一声。
历史之中出现过很多只梼杌,木寿可能会取自任何一只。但是殷镇渊这个人名却独属于他。
殷镇渊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可能会被乔悄借用部分,血液就好像汩汩地涌上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这种名字借用又显得更加亲密,是一种割舍不了也切不断的纠缠。
就好像他光明正大地在世人面前站在乔悄身边一样。
殷镇渊只是说了他的名字,没有多做言语,乔悄却诡异地明白了殷镇渊的意思。
她顿了下,开玩笑地轻声说:“镇渊我拆不出来合适的名姓,下次你从尾巴里出来了,给你取个化名叫乔渊。”
殷镇渊又“嗯”了一声。
凌厉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染上了韫色。脑海里面乔悄的慢声不断地回荡。
乔悄的实力肯定比他强。
殷镇渊心里浮过这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