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悄这一路上避开残剑。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本该对这个地方熟稔无比,也没见得一进来就想杀她的古战场信物,竟然触发了它们。
出现的不是万剑瞬发的攻势,反倒是潜藏在其中,诡谲的恶鬼。
修为远超过乔悄的鬼影把她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看见乔悄的眼神,令牌瞬间就明白了。
“你、你知道这些残剑的问题啊。”
乔悄冷笑:“托了你的福,之前只是知道,现在算是全身心体验过一回了。”
令牌门的门槛变得扭曲,几乎想把两层楼高的铁硬身躯藏在小小的门槛底下。
祂还在心里笑话乔悄,说这么个修为浅薄的人修不可能发现呢。本来没有人类的五官,此刻令牌却感觉整个身躯有种火辣的疼痛感。
这种感觉来得诡异,好半天,令牌缓过神来,好无地自容啊。希望乔悄不知道祂曾经觉得她不可能发现残剑的问题。
要是知道了,令牌觉得英明神武、底蕴深厚、出手不凡的古战场信物形象就有一些不保了。
乔悄像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继续开口,“看戏爽吗?是不是心里面还想着,‘哎呀这个人修怎么能猜到残剑有问题呢’,怎么样,如愿了吗?”
乔悄只是淡淡的几句话,甚至没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却像是烧得滚烫的烙铁,“嗞”的一声烫在了令牌门上。
令牌门的铁质身躯都快要在冰冷的话之下崩毁倾塌了。无地自容,好无地自容,怎么感觉长出来了脸,虚幻的脸上像是被扇了几巴掌一样。